月影王宫打工仔曜

沉迷FE Heroes,祈求琳出现。
weibo:@赫克图莱的磨刀匠曜
(ps:乃是改名狂魔

和问津哈哈哈哈哈哈了半个晚上搞出来的JOJO肌肉版史雷米库,,,算了,开心就好。(此曜已中毒不治)
@问津_King

人鱼史雷×捕鱼王米库里欧(下)

(下)

啊,肚子好饿,这条鱼怎么还不醒过来啊!毫发未伤地躺在渔船上睡大觉也行吗?!
我在甲板上坐到天快黑了,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真是的!我要吃饭了!”
我从装满和人鱼一起捞上来的小鱼的水桶里挑出两条银背红斑鱼,把船舱里的烧烤架搬出来,木炭一燃就在甲板上烤起了露天烧烤。灰白的烟子近乎笔直地飘上天空,黄昏时分的天空中有许多鱼鳞形状的云团,头顶橘红色、暗金色和灰蓝色的颜料块细细地涂抹装点着天空,我想晚上起不了大风,用不着夜里赶回大陆,在海上休息一晚也无妨。
蒜末、葱花和酱油抹在粉色的鱼肉上,火一滋就散发出浓浓的香气。
“啊,真不愧是全村料理第一的人!”我吸着鱼肉的馨香衷心地表扬自己的厨艺。
铮!我仿佛听到了这样的声音,我觉得有道光从侧面射过来,于是转过头——
刚刚还昏迷不醒的人鱼突地坐起来,双眼圆圆地睁着,死死盯住我这边。幽绿色的瞳孔像在发光,我吞了口唾沫,右脚悄悄往后挪了一步,终于要和它在陆地上决战了吗?!
“吃、吃的、鱼……”野兽般的气息一下子灰飞烟灭,人鱼根本就没有看着我!
“你……你吃鱼吗?”我尝试着问他。
“当然吃!我在海里每天都吃好多好多鱼!”人鱼觉察到我抱持的好意,用相当熟练的人类语言回答道,顺带点了头,除了没穿衣服,他和我看上去完全没什么区别嘛,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自己捉到的是什么玩意儿了!传说怎么什么东西都不讲清楚啊!
最后我让人鱼穿好我带上船的衣服,等我烤完晚餐。

“嗷呜嗷呜……”在我谨慎地注视下,人鱼抱着我烤的两条鱼其中一条大的狼吞虎咽起来,边嚼还边露出幸福的笑容,如果他现在有尾巴的话一定会像狗狗一样摇晃吧。等等,狗、狗啊!我被自己的臆想吓得背心直冒冷汗,赶紧悄悄地把视线挪开。以后可千万不能这么想了,我告诫自己。
“那个……”人鱼把吃剩的鱼骨架一丢,面露难色地看着我手上的大半条鱼。
“你还没吃饱啊?那给你吃吧,我不饿。”我尽力表现出温柔的眼神,把晚饭递给了他,看起来人鱼还有点傻,要是对他好点或许就能从他口中套出其他人鱼的下落了。
“谢谢你!嗷呜呜呜。我叫史雷!恩人你叫什么名字?”又是几口就解决了烤鱼,名叫史雷的人鱼满足地舔了舔手指,朝我感激地笑道。
“恩……人吗?我叫米库里欧,你好,史雷。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我本来是要来这座小岛砍木头做一辆小推车的,谁知道刚一接近岛就被一群小鱼围住了,紧接着就被网套起来……”
“啊!我知道了!那个是我在打渔啦,没想到把你打上来了,把你弄得这么惨真是很抱歉!!”我合掌举过头顶弯腰道歉,史雷连忙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这件事,反倒向我道谢,“给了我这么好吃的鱼太感谢你了!”
“你在海里面还有家人或者朋友吗?这么久没看见你他们会不会担心啊?”我试探道。
“不,我很少在这片海水见过其他人鱼,我也没有家人朋友。”史雷挠挠棕色的头发。
“一直都是一个人?”我吃惊地问他,这样我的计划就不能实现了。
“嗯!”
看来只能活捉这条人鱼回村子里,这样我就是第一个捉到活人鱼的捕鱼王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战斗,也为了完好无损地带回去人鱼,接下来得好好接近他,引诱他乖乖随我走才行。
“史雷,人鱼都能像你这样把尾巴变成双腿吗?说实话,看到你变出腿的时候简直吓了一大跳,我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事。因为人鱼很难见到的缘故人类都是通过各种各样不靠谱的传言来了解人鱼的,有很多误解呢。”
“啊……这个应该是人鱼都会的,反正我是从小就能这样。米库里欧知道的人鱼是什么样子的?”史雷好奇地凑过来挨着我坐,已经完全信任我了。
“人鱼都很漂亮,然后游泳比鲨鱼还要快,眼泪会变成珍珠,鳞片可以治愈疾病,歌声会迷惑水手之类的——”
没等我说完,史雷就捶着我的背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人类、还真是、哈哈哈想象力丰富啊!”
……真的是这样吗?
“就拿唱歌来说吧,我唱歌的话会把附近的所有鱼都吓跑啊!除了虾子和螃蟹这两个聋子哈哈哈,这样怎么去迷惑水手?”
“有这么难听?”
史雷摆出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挺起胸膛,“不信吧?我现在就唱给你听!”
“诶、这个倒不用、呃啊啊啊啊啊!”
尽管我都说了不用,但史雷一点也没有听进去,怎么说看他唱歌的陶醉表情应该很喜欢唱歌的样子,但是!真的很难听啊!人鱼的美妙歌喉果然还是不靠谱的传说啊!跑调的极富穿透力的声波在我的大脑里层层反弹,把所有意识打成了一团糨糊。
“我知道了史雷!拜托你不要再唱了!!”我几乎要跪着求他放过自己,还好史雷及时停下了唱歌。
我晕晕乎乎地站起来,感觉站都站不稳,随时会失去身体平衡倒向三百六十度中的任意一个方向。“啧,怎么那么头晕啊?”
“米库里欧!那个、好像要起风暴了!”
什么?!我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努力看着天空,只见厚厚的乌云将月亮完全藏起来了,昏暗的视野里,海上吹来数个小型龙卷风,船体被凶猛的波涛打得东倒西歪,狂风像是要刮走一切海上的东西一样霸道地咆哮。咸涩的水滴雨一般地被风吹到脸上,巨浪向船上灌着海水,没多久我的全身都湿透了。
“把船开到小岛边上!上岸!”我冷静地指挥史雷帮忙,赶在渔船被风浪掀翻之前去到岛上逃命。
船头斜着指向一大片清晰可见的沙滩,风折断了主桅杆,然后一个浪头打过来,已经失去平衡且漏水严重的船撞在了凸出海面的礁石上,粉身碎骨,我来不及做出反应便随着一声又一声巨响淹没在冰冷的海水中。

意识是在渐渐窒息中休眠的,我好像做了个有点长的梦,满目的近似漆黑的深蓝色,但我能感觉到周围的一切不断向后流动,我被什么东西拉着向前,四肢飘浮,就像脱离了引力。
****
****、醒醒!
好像听得到有人在呼喊什么,声音如同隔着一层泡沫屏障再传进耳朵,我拼命想要回应那个声音、拼命地睁开眼睛。
胸腔一次次被按压,嘴唇上传来冰凉的触感,空气不断被吹入肺里。“咳咳咳、咳——”我忍不住吐出一大口海水,然后偏着脑袋边咳嗽边呛出更多积在肺里的水。
“太好了!你没事吧米库里欧!?”绿色的大眼睛中闪着关切和焦急的光点。史雷半身已经变回了鱼尾泡在海水里,是他把我从沉船里救出来的吗。
“史雷!果然你!”我承受着肺里的痛苦,同时更痛苦的还有刚刚建立起来的认知被打破的痛苦,果然我不该相信你,你还是带来灾害的妖族!
“不要动,你身边的海水里很多血。你那里受伤了?”史雷并未注意到我话里的异样,低头认真地查找我身上的伤口。
“血从小腿上流出来的,有了!四个紫黑色的创口——是海女咬了你!该死!我竟然没有注意到!”史雷惊呼道。海女,是什么?史雷看着我的眼睛解释道:“海女是人鱼的天敌,她们也是人身鱼尾,但不能上岸。海女的头发是一条毒蛇,捕食时毒蛇会脱离她的头咬伤猎物,毒液会使猎物流血不止最终变成她的美餐,遇到我们人鱼时,海女就会放出所有的毒蛇将人鱼活活缠咬致死!”
“那我……”听完史雷的话我心底生出一个黑洞,洞里释放出一只只名为绝望的妖怪,我就要这么死于不知名的怪物嘴下了,没有人会知道我怎么死掉的。
“你在做什么?!”我诧异地看着史雷,他捡起一块残缺的贝壳,拿锋利的豁口对着自己的手腕狠狠地划下去,鲜血顿时涌出来滚落在沙子上。史雷把血流浇在我的伤口上冲洗,疼痛迅速减少了,血也不再流出。
“人鱼的血可以暂时缓解毒液的毒性,现在血止住了,但是第二天早上太阳一出来就会人鱼血失效,我马上去给你找解药,待在海滩上等我,很快就回来。”史雷严肃地说,转身游进了进了海水,我叫住他,“解药是什么?”
“海女头上的海蛇的血!”鱼尾银光一闪消失在远处的海面上。
海蛇的血……史雷你、为了我去找海女战斗吗?!海女不是你的天敌吗?!你个蠢货!
“给我……回来啊!”
寒冷刺骨的海水拍打在我腿上,我拖着完全麻痹了的左腿往海里爬了两步,最后无力地趴在了浅浅的水中,眼睛里引起酸痛的液体一流出来就混进了海水,悲伤的证据消失得无影无踪,海上没有一丝动静,风暴不知什么时候也消失了,一切静的可怕,我深深地恐惧着这样的寂静会一直持续下去。

“嗯……”金色的光芒搔弄着双眼弄醒了我,睁眼醒来时身处的海滩上潮水已经退去,可以清楚地看见四周堆积着船只残骸和大小不一的岩石,峭壁上方长满挺拔粗壮的树木。
“史雷,史雷呢?还没有回来吗?”我看着海面自言自语,事实上从小腿上不停流出的鲜血来看史雷并没有回来,或者说“没能从海里回来”,我平静地接受了这个局面,大概是由于自己也活不久了所以能稍微原谅自己一点吧。
但是,为什么仍然还是流泪了?明明心跳都不再乱了节奏,呼吸也不再急促,精神没有一点紧张了,为什么却还是不停分泌出泪液?
“史雷你这个傻瓜,知不知道为一个人类丢掉性命有多蠢?我一开始就是想要把你捉起来,用你换取一个可笑的荣誉,但是你一点都没有怀疑我,还拼命拯救我!我那么自私就是死掉也没关系,现在连你都……这算什么啊?!混蛋!你给我回来啊!回来啊史雷!呜呜呜呜呜……蠢货史雷!”我闭上眼睛,对着金光闪烁的大海喊着、哭着,积蓄在胸腔里一整晚的情感此时全部迸发出来了。
“我说,你一个人在那里叫什么啊?我还没死呢。”虚弱的青年声音突然响起,史雷好好的游到不远处的岸边,在阳光的照射下迈着腿脚走向我。
“你还活着?太好了!”看见他我简直狂喜得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的心情,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眼泪更加喷涌而出。
“好啦好啦,知道你看到我很高兴,还是先解毒吧。”我才注意到史雷手里还拎着什么东西,.待他靠近我面前我才看清楚——那是半条海蛇,青铜色的鳞片还在闪闪发光,海蛇头部保持着张开血盆大口的动作,又尖又长的上下两对毒牙一览无遗。“嘻嘻,对我史雷来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不就是几条小海蛇嘛。”
我高悬的心终于完全落了下来,轻轻推了把正在从海蛇身体断面挤出芥末绿色血汁的他,“嘁,得意什么,还不是花了那么多时间!”
史雷埋着头处理伤口,我发现他的脸上、背上、手臂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淤伤和擦伤。我试着提起手轻轻碰触肿胀的伤口附近,史雷吃了一惊,脊背微微颤抖。“很疼吧?刚才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是挺疼的。”史雷没有抬头看我。
“后悔救了我吗?”我试图笑一笑轻松地说出这句话,传达进自己耳朵的声音却充满着不自然的造作感。
“嗯,刚刚听到的时候有一瞬间后悔了哟。”史雷停下手上的动作,把海蛇尸体丢到一边,我能感觉到伤口正在很快的恢复健康,“而且还很生气,觉得自己被欺骗了。”我避开史雷的目光,不敢看那里面包含的愤怒和责难。
“可是我走近了之后看见米库里欧那副哭的不成样子的表情啊,那副惊讶、高兴、放心的表情啊,就生气不了了。”史雷伸出手捧住我的脸,逼着我看他的双眼,“我拿爱哭的人真的是没办法。所以,自责啊内疚啊你怎样想都好,要使劲哭的话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的。只有一件事——”
史雷的脸庞和我越挨越近,祖母绿的眼睛坚定不移地直视着我,传达给我快要溢出来的渴求,“只有一件事——”,声音在脑海里盘旋,不用他说完也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我扬起嘴角,然后朝着人鱼冰凉的双唇贴了上去。

“跟我回去吧?史雷。”在岛上生火烤鱼和等待村里人来救援的时间里,我对史雷说。
“回哪去?”
“我生长的村子。我想告诉大家,真正的人鱼是什么样子,我想让人们的看法被纠正过来。同时……我也想和史雷在一起!”我毫不保留地展示着自己的内心。史雷先是一怔,随即露出了比火焰还要明亮温暖的笑容。
“我饭量很大你不介意吗?”
“不介意。我有钱。”
“每天都要吃烤鱼不介意?”
“不介意,我来烤多少都可以。”
“唱歌难听也不介意?”
“不介意。只要没有再招来龙卷风就行。”
“啊,说起来那个大概是我唱歌的声音太大了吵到哪块礁石上的风兽睡觉了吧。那家伙就是小气。”
“史雷,这海里到底有多少奇奇怪怪的生物啊?!”我忍不住吐槽了。
“这个嘛……”

∑阿曜:说到这篇辣眼睛的文,我最好奇的地方是史雷到底什么时候穿了裤子什么时候没穿,设定bug如此(摊手)
( ̄ε(# ̄)

人鱼史雷×捕鱼达人米库的文〈下〉的前半截,真是抱歉啦,下个月更新见。

人鱼史雷×捕鱼王米库里欧文(上)

话说在前边,感谢问津开头搞事让导师体验了一把人鱼的乐趣,觉得字太多不想看的就看看问津的画好了,反正导师都很狗。以及,米库穿的衣服是大白背心和麻布短裤,光脚丫子!!!请要看的各位备好墨镜以免被阿曜的乡土气息ooc米库里欧吓到(讲道理米库是2p色性格)。想求评论,(下)的话明天更新。

我叫米库里欧,我的理想是当上我出生的海滨村子的捕鱼王。
但是,我捕的不是一般的鱼——是人鱼。
人鱼,传说中这个世界里对海洋最大的污秽,人鱼出现的地方通常风暴频发、海水酸化、鱼虾不生,所以人鱼是我们打渔为生的海之一族的敌人!为了海洋的安宁与纯净,我要捉完所有的人鱼!

“今天天气真好啊……”我走到桅杆边上把帆放下来,海上吹着风力合适的咸风,白色的船帆一下就吹鼓起来,天空泛着海洋的蓝色,棉花云平稳地向后倒退去。“看来可以去比平时稍微远一点的海域碰碰运气。”
于是我一个人驾驶着捕鱼船到了被渔民们称为“车轮岛”的圆轮形小岛附近的海域,这片海域环境十分险恶,晴天时静水下有暗礁,暴风雨时海浪能击碎大船,渔民们平时都是不肯来这边的,但是越危险的水里就越可能找到我想要的人鱼。
丢了一点新鲜的粉鳍银带鱼碎肉到要下网的区域之后我小心地在避开暗礁的海水中撒下大网,据说曾经有人用这种鱼钓到过人鱼,粉鳍银带鱼血液有异香可以在海水传播很远,肉质本身却不适合人食用,所以渔民多用它来做大型鱼类诱饵。不过人鱼其实是种很难找的生物,也很聪明,真正找得到并且抓到人鱼的人少之又少,这种传闻虽然可信度不高但是试试也无坏处,人鱼不来还可以诱来别的鱼类嘛,做一个捕鱼王之前也要填饱自己的肚子。
“有大鱼!”拉网之前我就有这样的预感,网里沉甸甸的,并且能感受到猎物在不断挣扎,捕到的鱼貌似是小灰鲨之类的活动力极高的大鱼,不过我也下意识稍稍期待了会不会是人鱼。来一决胜负吧!不管你是什么!
大鱼死命冲撞这网,还好网够结实不用担心被撞破,只是挂在船上的拉网用的滑轮发出嘶哑悲鸣,在滑轮螺钉断掉的一刹那我双手拉紧了网。
我扎稳步子越用力扯着网,猎物愈挣扎得厉害,力气大的快要拽飞我,好家伙,从来没有遇见这么生猛的对手!我心里的期望更加膨胀,手被网绳勒出了血还是死死不放,发黄的网绳上红色污迹慢慢爬出去,这场角力持续了很久,终于猎物没力气了,我一边在心里哼着歌一边把战利品拉上船。
“等等……”我看着浮上湛蓝的海水的灰影不禁吸了一口凉气,那异样长的不停划动的两鳍和斜立着的影子,不,那根本就是手臂嘛!在我的渔网里的生物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能当上捕鱼王了!”我把巨大的躯体拉到甲板上,同时掉到甲板上的还有活蹦乱跳的各种小鱼。

眯着眼神志不清地蜷缩着倒在甲板上的人鱼的确和传说中一样,上半身和人类相同,下半身是鱼尾。我走过去看看人鱼的状况,他都晕了应该不用担心被突然攻击吧,据说人鱼的鱼尾和鳄鱼尾巴攻击力相当。我把他平放在甲板上,湿漉漉的棕色脑袋完全没有反应,任我搬动,看这个硬朗的肌肉线条应该是雄性人鱼,上半身却穿着绿海草和厚叶海带编织的裹胸,上面装饰的小贝壳还挺好看的,我忍不住戳了两下。
虽然人鱼晕过去了但鱼尾巴还在轻轻晃动,蓝绿色的鱼鳞在空气中闪着耀眼的银光,仿佛人鱼的下半身都被一层淡淡的星光笼罩了,要是鱼尾巴可以做成标本的话一定有很多人抢着收藏吧。
不过我只要带他回去证明自己是捕鱼王就好了!
我精疲力尽地面对他坐下来,话说回来,人鱼都是这么漂亮吗……
云层缝隙里投下金色的太阳光,朦胧的金色扫过人鱼的尾巴,立刻就像起了化学反应似的、鱼尾表面燃起青蓝色的火焰,吓得我跳起来抱起最近的水桶往鱼尾上浇水。然而火焰如颜色一样并不一般,丝毫没受水的影响,反而越烧越烈,鱼鳞逐渐被火焰烧的失去踪影,这时青焰晃了两下熄灭了,留下光洁的人类双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等一下、传说里有提过人鱼还能变出人腿的吗?还是我钓了个人上来?
望着面前昏睡的生物,我陷入了跳海般的困惑之中。

赫安cp「黎明之前」㈠

Ⅰ变故

医院厚厚的蓝色玻璃外墙上水流不息,唛尔德(Maerd)城已经下了整整两天雨了,据天气预报说是受了两股强劲气流冲突的影响,雨幕中高楼的灯光黯淡的仿佛随时都会被浇熄。
“恭喜您,会长。您刚刚喜获一位小公子。”女医生从产房里走了出来,衷心地笑着对门外那个被多名黑衣保镖簇拥着的年轻的父亲说道。
“现在可以进去看他吗?”会长迫不及待地说。
“当然可以。只是不要太激动了,您的妻子还需要休息。”
会长在门口转来转去几个来回之后,总算是跨进了产房的门,一个不识相的保镖跟在他脚后面,被他用冷冷的眼神扫了一遍,其他人中年纪稍大的小头目一样的男人连忙喝斥他:“蠢货!会长看孩子是你也配跟着的吗!”
会长也没再说什么,也许是心情正好,来到妻子身边,年轻的护士首先把襁褓里的婴孩抱给他看,会长先是皱皱眉毛,露出惊讶和谨慎的神色,然后用食指缓缓地点了一下他认为有些丑的婴儿的额头,“这真是我儿子?”他怀疑和有些遗憾地说道。的确现在看来他和婴儿长得完全不像——会长可是个身材高大、天生一头紫色瀑布似的头发、浅蓝的一对眼睛能让每个被注视的女人都神魂颠倒的迷人男性。小护士笑了笑,熟练地解释道:“每个小孩刚出生的时候都是这样,脸又尖又长像只小猴子,过两天你就能看出来他和您是不是长得一样好看啦。”
会长的妻子虚弱笑着地对他说:“你有好好给我们的儿子取个名字吗?”
“啊,太忙了就忘了。”
“怎么这种事你也……”妻子有些生气地说。
“骗你的,怎么可能会忘呢?这可是我的宝贝儿子。”会长狡猾地一笑,妻子无奈地看着他,而会长已经把视线转回了孩子脸上,他宠溺地对孩子微笑着,“他是我的继承人,是月影社团的继承人,是这座城市的继承人,一定要用最好的珍宝给我的儿子命名!他就叫——”

「十八年后」
灰蒙蒙的夜色里,环城公路上静悄悄的,只听得到星星眨眼睛打哈欠和汽车轧过沥青路的声音。呲——好端端地行驶着的面包货车突然一个急刹,坐在货车副驾驶上的男孩条件反射般把手伸向腰间的手枪。
这辆货车可不一般,外表伪装成一辆运送面包的车子,里面却载着神响帮会最新研制的兴奋类药物,正准备送往唛尔德郊外的工厂做人体试验,如果药物开发成功了就能占领唛尔德全市的毒品市场。可要是货物出了什么岔子……男孩不敢再想,车手朝他努了努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先看看对方是什么意图。
货车停在了一辆斜着着截断了公路的黑色越野车前边,这头钢铁巨兽的引擎还在低吼,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长发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男孩注意到,车灯直射下过分耀眼的白色西装上有一大块暗红色斑迹,不安的情绪笼罩在他心上。
“别紧张,我是来和你们谈交易的,拿枪指人多没礼貌啊,都是讲礼貌的人不是吗?”一头珊瑚紫长发的男子一开口,声音竟然出奇的稚嫩,听起来充满了诚意,就像个不经世事的高中男生,男孩想到自己在帮会里也被当成17岁的小屁孩,并没有什么资格嘲笑对方。
“你是什么人?我们没有交易可谈!”面包货车车手左手持一把柯尔特,枪口对准了路中央的男子,男孩也照着他用同样的手枪瞄准不速之客。他们所属的神响社团作为唛尔德最大的毒帮,在运货途中偶尔会被同样是老牌黑帮的月影找麻烦,尤其是近两年月影不再只专心军火交易,打起了和神响争饼的算盘。
“交易对你们绝对有好处,我数十个数,你们扔掉手上的枪从车里下来,然后走回家去。要不然我就杀了你们。”男人用诚恳地语气建议道。
“月影的小子是吧?嘴上的毛都还没长齐就敢来找我们神响的麻烦了吗?趁我还没打算动手赶紧滚蛋!”司机晃了晃枪口威胁道。
男孩若不是亲眼看到这个男子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和镇定自若的神态,绝对相信这只是个十五六岁的男孩。而紫发的表现明显是个精于杀人越货此道的老手,说起话不紧不慢,像是裁定一切的地狱判官。
“那么你们神响是不肯把这批货交给我喽?”男子站在蛮横的黑色越野车前边,查看了一下腕表,男孩也跟着瞥了一眼车里的电子表,亮起的红色数字显示是十一点五分,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也许月影给了他完成劫货任务的时间期限。
男子又再次抬起头,没有一点让开的意思,他手里没有武器,却能让男孩感到一股强烈的杀气,那是种缓缓地从地缝里腾起,无孔不入,暗暗包围敌人,时机一到就如地雷般爆炸的滚烫气息。车手判定必须立刻消除这个威胁,副驾驶座上的男孩也是同样,两道枪声同时响起。
砰、砰!火光在黑暗中一瞬即逝,照亮了挂着微笑的年轻脸庞。
“你拿走……这货,不会有好下场的!”车手痛苦地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砰!
“好了,把货拿走。”紫发西装男边把手枪别回腰间,边向车上的人发号施令。
男孩左边胸口中了一枪,他瘫在座椅上,斜着眼迎向正往货车走来的月影成员,凉气直钻进伤口,温热的血又不停往外流,源源不断的疼痛麻痹了他的左手,他不敢开枪,这么做无异于自杀。月影成员看了他一眼,把车门拉开。
“你们做出了非常正确的判断,就算下车了我也不会放过你们。可惜动作太慢了,没能先发制人。”他对着面包车自言自语道,然后背过身去。
越野车后座原来还有一个人,此时他哈哈大笑起来,“不愧是我的儿子!赫克图莱,干得漂亮!要是我的手下都能像你一样能干,还愁月影打不垮神响吗?”
“会长!少爷!车里还有个活口!”还没等赫克图莱开口说话,抓住男孩越野车司机大声喊起来。
“叫什么叫,把他带过来——”赫克图莱不太高兴地回道。
“直接结果他吧?”司机按照吩咐把男孩揪到了赫克图莱面前。
“不,把他交给我来处理,可以吧?父亲。”赫克图莱微笑着请求道,他弯下腰在男孩耳边轻声语道,“你的眼睛很好看呢,有点浅褐色,打着光看又像是透明的黄色,就像琥珀一样。”
男孩闻到一股有别于鲜血腥气的醇香正从赫克图莱身上散发出来,再一看原来他衣服上的红色污渍是红酒酒渍。此时这个男人吐出的带着酒精气味的每一句话,在男孩耳里都像是毒蛇在发出来的嘶嘶音。
“这身板实在是太瘦了吧,你们神响的员工待遇这么差?喂,你多大年纪了?看起来只有十五岁。”
“你想怎样都行。现在赶紧把那些货带走才是最重要的。”坐在车里的会长用教训的口气说道。
“是,你,快开车!”赫克图莱依旧饶有兴味地盯着男孩看,像是在欣赏一件古代瓷器,男孩心里毛毛的,连忙别过脸去。
赫克图莱押着男孩回到车边,等司机坐进车子之后,手伸到背后拔出刚才用来射杀两名神响成员的手枪。砰,司机一声闷哼后失去了意识,子弹留在了他的脑袋里。赫克图莱迅速移动枪口指着后座上的会长。
“放轻松,父亲。你今天,无论如何也只能死在这里了,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也许你都不记得了吧今天也是母亲的忌日,十八年前她生下我不久就过世了,你也在这天活够了岂不正好?”赫克图莱装出一副“为你好”的表情说道。
“她的死和我没有——”
“不不不,你别误会了,我可不是为了一出生就死掉的完全没有印象的母亲才在这里用枪对着你,你想想,在一天里可以庆祝自己的生日和父母的忌日,多么难道美妙的巧合啊,不是吗?”
“为什么这么做?我可是——”
“是父亲,你想这么说吗?那么很抱歉,父亲,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最爱的月影。”赫克图莱慢慢活动着扳机上的食指,脚步挪到司机的尸体旁边,他把司机的配枪搜了出来,拉动枪膛发出咔嚓的一声,赫克图莱换用这把枪来瞄准会长,“你已经老了,没办法跟上我的脚步了,我不能让你拖累了我——还有这个月影,接下来的事交给我来负责就好了,我会完成你的事业的。我真是开心啊,我真是等不及要——”
会长愣了两秒,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都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了,不愧是我的——”
砰、砰砰!
会长背靠着座椅,低下了头颅,月光流银中他挤出一个微笑,嘴唇动了动。
“吓到了吗?小子。”赫克图莱敲了下男孩的头,男孩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他不是在害怕赫克图莱会杀了自己,而是想起了留在孤儿院的妹妹,她还不知道哥哥身在什么处境之中,如果自己就这样消失掉,她会怎么想呢。如果以后没有自己照顾她,会不会被其他孩子欺负。
不过也许并没有必要担心性命,因为看起来赫克图莱现在心情非常好,他甚至哼起了Train 的那首《50 ways to say goodbye》。
“小子,只要你听我的话就能活下来,不然你的下场就和车里的人一样。你要想活着就只能留在我身边,恪守永远不能背叛我的条件,知道吗?绝对、不能背叛我。”赫克图莱再次俯下身子在他耳边说道,男孩空洞的眼里看不到任何反抗的迹象,他唯一的反应是点了点头,赫克图莱满意地笑了,“你去坐副驾驶,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他想了想,又走到面包货车面前,把神响司机的左轮手枪拿过来朝越野车挡风玻璃连续射击四下,再对着自己的右肩开了一枪,“啧。”赫克图莱砸着嘴回到越野车上,把驾驶座上的月影车手尸体扔到沥青路面上,男孩看见赫克图莱的肩头被鲜血泡成一大片潮湿的深红,,车上浓烈的血腥味让他终于忍不住发出肺痨病人一样的干呕声,赫克图莱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启动了等待多时的黑色坐骑。
回到月影帮会明面上经营的位于城区边缘的矿产开发公司大楼,在归途中通知好的帮会各大元老级人物都已经在会议室等着赫克图莱了,赫克图莱吩咐一个手下把男孩带去休息,脱下血迹斑斑的白色外套,直接走进了会议室在房间中央的方形长桌的主席位子坐下,皮鞋在冰凉的地砖上踏得沉闷而急切,私人医生跟在他后面进去,赫克图莱叫医生在自己开会的同时治伤。
“赫克图莱少爷!您的伤势……”几个坐得离他远的老人关心道。
“我的伤不碍事,事情的经过你们都知道了,今晚本应该是我和会长轻松劫下神响准备运往工厂一车新型毒品,我受了点伤依然干掉了对方两个人,却没有料到自己人会放冷箭,那个车手先是杀了毫无防备的父亲!又接着偷袭我,还好我反应快才逃过一劫。”
“我已经派人去‘接’那个叛徒的家人了,必须得让他和他的家人给会长陪葬!”一脸青黑的中年男子捏紧拳头打在乌木桌面上。
“真的是手下人临时起了贼心还是某些人心里有鬼?”一位到刚才为止都一声不吭坐在末尾的五旬老人突然瓮声瓮气地说道,“一车货就有那么大的吸引力足以让一个效忠帮会多年的手下冒着家人被杀、自己被两个帮会追杀的风险杀死掌管月影的会长大人!?”
“你这话是不是太过分了!”另一位挨着赫克图莱的长老反驳道,“难不成你想对会长的儿子、月影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有什么怀疑吗?谁还有这种心思的,都说出来!”
“嘁,我可没这么说。”刚刚还暗着质疑赫克图莱的老人别过脸去。
“够了!父亲的意外令我很悲痛,今天就到此为止,警察那边拜托叔叔们对付了,我还要回家告知小弟这个噩耗。”医生熟练地缝合好伤口,敷上药,赫克图莱看了一眼伤口疲倦地说道:“月影会长出事的消息怕是锁不住的,要吩咐下去,全体成员提高警惕,盯住神响!不要让家父的遗骨还没入土就被仇人打搅了!”

手表的时针落在了数字“3”和“4”之间,赫克图莱坐在自家别墅门前的大理石台阶上,他抬头瞅了瞅,客厅的窗帘全都拉上,未合上的缝隙中泻出淡黄色的灯光。弟弟一定从学校回家之后等很久了也没有睡,他想。
这时候四周都静得可怕,连蛐蛐也不吭一声,赫克图莱盯着头顶的星空发呆,感觉一簇簇的朦胧星群都在越来越快地转圈,他闭上干涩的眼睛,思考着接下来得走的棋。
赫克图莱一想起会议室里犹犹豫豫地将目光投射在搅场的老前辈身上的一部分与会者,就不由得皱起眉毛,尽管他明晓自己没有任何嫌疑,任何杀了月影会长的嫌疑。自己是父亲的大儿子,一直深受喜爱,父亲也早就跟所有人表明自己是会长一职的接班人,亦没有人怀疑自己是否有这份才能统领月影,这样的自己,有什么动机谋害亲生父亲呢?
毒蛇一样的微笑攀上嘴角。
——但是啊,只要一想起那些不确定的眼神,就有一个声音在大脑里循环播放,“清除,清除,清除一切可能成为的绊脚石!”
“哥!”弟弟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还不睡啊,这都几点了。”下意识地避开了应该说出口的话题,赫克图莱温柔地伸出手摸了摸正在台阶上坐好的小弟的脑袋。
“你不也才回来?”艾柯莫利低着头说。
“抱歉,出了点意外,没能在十二点之前回家。”
“没有什么要说给我听的吗?”艾柯莫利仍没有抬头。
赫克图莱一怔,缓了缓说道:“你也是个大孩子了,你比我那时候聪明的多了。”
他伸长了手指向群星璀璨的夜空:“还记得小时候在沙漠边上露营吗?那颗是北极星,我说,我以后会做那颗最闪耀的星星,这样无论你身处怎样的黑暗中,抬头就能看到我,知道我也一直在看着你、守护你。”
“嗯,嗯呐。”
“我爱你,弟弟。所以这份誓言永远也不会变。就算只有我们兄弟两人,也能在这个世界上好好地活下去。”赫克图莱转身搂过比自己瘦弱矮小许多的弟弟,把最温暖的胸膛留给他,让他聆听自己潮汐一般有力的心跳。
这绝非谎言或者夸大之词,即使不能成为光芒万丈的北极星,我也要作为那颗最凶残的美杜莎之星永远保护你!
“我相信你哟。回家吧,哥,我还给你准备了十八岁生日礼物呢。”
“我弟弟准备的一定是份最可爱的礼物!”
“我都十三岁了别用可爱这种形容词啦!快上楼,你看了就知道了。”
“好好好,遵命……”

不久,月影会长葬礼一结束,赫克图莱就理所当然地继任月影帮会会长之职,老冤家神响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动作。唛尔德的命运转盘从赫克图莱出生的那一刻就已为他缓缓转动了,就如赫克图莱的父亲在他一出生的时候预言的一样,赫克图莱将要踏上征服这座城市的荆棘恶途,这是他的选择,他的期望,他的命运。

勇者曜有话说:我尽量的不ooc角色了,小学生文笔还请饶过我。这次的陛下还是太正经了,我下一节会让他回归常态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于枪械什么的一点不熟,要是之后有纰漏请指正,对于黑帮的描写大概是港片看多了的产物。能够写黑道设定的赫安艾三人组真是太棒了!之后还会有警察设定的盖布上线,女性组由伊特诺和维维担当。如果我够勤快本文会有三个不同结局,还会有专属结局神秘角色,你猜是谁。

「灵师大人的M养成手册」第二回

⒉夜战
“蠢猪,还不起来。要装睡到什么时候!”纣王急切地呼唤声逼着我撑起身子,我打了个呵欠才问道:“怎么啦?”
“你听——算了,你这样的凡人是没有本王那么好的听力的,有脚步声靠近这栋屋子,并且至少有10只。”纣王不屑地甩开遮挡左眼的刘海说道。
“可是鬼谷子她们都不在,要逃跑吗?”我脱口而出。
“废话!不战而逃算得上真正的王者吗!?”
“诶…真的打得过——”剩下半句话硬生生让纣王给我瞪了回去,我们按照临时确定的作战计划兵分两路,纣王在正门迎敌吸引火力,我躲在屋顶的烟囱后边施法援助,黑漆漆的晚上敌人大概一时发现不了我这个“援军”。
屋外呼呼的吹着风,冰渣和沙砾不停地划过裸露的皮肤有些疼,在这样狂野的风雪里待久了像是要被打磨掉一层皮,虽然英雄的灵体特质让她们更容易痊愈伤口,我还是不禁担心纣王看起来细皮嫩肉的脸和手会不会疼。
“纣王……”我试着小声叫她,却被骂了回来。“别瞎叫唤添乱好不好!”
“来了!”纣王忽的压低了嗓子,双脚一前一后,身子前倾将重心摆低,逐风也握紧拳头浮在半空中蓄势待发。我连忙用术力在半空中画出几乎完成的3个火焰魔法符印,只待敌人靠近即可随时启动。
咻咻咻!什么东西迎面飞来,我连忙滚到一旁,烟囱被炸碎了半截,“没办法了,你已经暴露了,接下来要靠自己好好活命了!”纣王撇过头来说,逐风自行挡在她的面前弹开了紧接着的几发炸弹,看清楚敌人的法术属性后,我也随即展开了新的术式。
“雷鸣九重!”闪着电弧火花的雷电符印化为金龙召集来层层阴云,雷鸣声一起,闪电应声直劈大地,还照亮了附近,围过来的妖怪位置一览无遗。
“喔,还有这么厉害的招数嘛,灵师。”纣王一副赞赏的样子看着我。我双手合十做了个求饶的手势说道:“我的灵力不足所以雷电基本只能当闪光弹用,九道闪电之后敌人摆脱麻痹状态就要冲过来了!”
“窝囊废,还是本王来救你。”纣王勾起嘴角冲向敌人——一群山魈和猫容婆!“怎么能等你们安静地启动呢!逐风,上!燎日黑龙!!!”
夸张的出拳姿势后黑龙冲破地表,咬住山魈将它们大卸八块,凄厉的惨叫声一时不绝,纣王使出血影绝杀将黑龙漏下的两个山魈打的晕头转向,银丝乱舞,拳影百出,金光炫目,血的腥味和幻想中女孩子的体香交融包围了头脑,这就是帝王亲征的姿态,英勇、决断、高傲、可怖!——尽管是个女孩!岳飞所描述的至今令她无法忘怀的宋金战场也就是这么吸引人吧。在我痴迷于厮杀酣畅的战场中央的华美景象时,不觉危险已经袭来,一个巨大的黑影从背后投射覆盖在自己的影子上,长长的大剑影子于头顶扬起,毫不犹豫的落下!
嗡的一声,偷袭我的山魈从空气消失无影,我连忙扭头看向纣王,果然从红色的传送阵里落出一只山魈。纣王一记重击将山魈重创,但突然出现的另一只漏网之鱼随即瞄准了她挥出巨剑,正前方又有一只猫容婆准备扔出炸弹,撕拉,纣王躲避不及左肩被砍中一剑。
“小心!”我使出冰冻法术将山魈和猫容婆暂时冻住,纣王趁机解决了濒死的那只山魈,然后再次打出血影绝杀一口气消灭了刚刚解冻的妖怪们。
“要紧吗?”我跳下房顶滚了两圈,冲到纣王身边问道,“对不起都是我大意了!”
纣王毫不在意地挥挥手,笑着说:“你也帮了我一次,扯平啦。”她肩上的伤口流出成股的鲜血,仔细瞧连骨头都看得见,我赶紧从衣服上撕下布条来做包扎,“这种时候...我却连个治愈术都不会!”我咬着牙小声说道,忽然,肩膀晃了两下,我以为是包扎用力过重了,又晃了两下,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了我身上来——纣王紧闭着双眼倒下,任凭我怎么喊也喊不醒。
我用力抬起她,真的是重死了,明明是个女孩子怎么块头这么大啊!还有逐风也是,不听我的话连搭把手也不肯,这可是你主人好不好!我伸出手指在脖颈处探了探脉搏,微弱的像雨丝掠过,狐仙国边缘的此处离菌人村落太远了,替身没办法离开主人太远去传信,我看着不停涌出的血什么也做不了,“为什么不能通知华佗她们啊!混蛋!”我用力捶打着遍布砾石的地面,眼泪竟然一颗一颗地落在沙土上。
”不能放弃!我得把她带回去找华佗她们,不能总是依赖她们来救我!用疾行、用疾行把纣王带回去!”我背上纣王,口中念诵着疾行之术,这种强化“移动速度”的法术虽然低阶,但是考验了施术者的精神和身体的耐力,高强度的运动会给肌肉和骨骼造成极大负担,能撑到多远的路程我也说不准,其实也不必走完全程,只要赶到能使用替身移动到华佗她们那里去报信的距离就好了,我这么想着疾驰在回去的路上。
不一阵子天边越来越亮,看样子太阳要出来了,不安的焦急占据了心房。
而疾行术的负担让我始料未及,才走过预计路程的二分之一我就扛不住了,汗水暴雨般泻下,骨头也软趴趴的,可以想象大量乳酸在肌肉中堆积,可恶,就因为我是个半吊子灵师,治愈术不会御风术不会传音术也不会才会让纣王陷入危险。“要是纣王因为耽误了治疗出了什么意外我就——”
“就怎样啊?”
“呜哇哇哇啊!让开!”
一团毛茸茸的白色生物突然从路边窜出来吓了我一大跳,我小心着不伤到背上的纣王边踩下了急刹。
“你这家伙!干嘛突然挡在人面前?!让人受伤了怎么办!”
白色生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才看清楚原来是只小狐狸,可是尾巴——好大一堆尾巴!一、二、三、四……“不用数了,九条尾巴哟。你好,我是九月,受委托前来山海界执行任务的。”自报家门的狐狸走到我跟前来,我退了两步,说道:“和我有什么关系,既然是妖怪就离我远点。”
“非也非也,我可不是吃人挖心的狐狸,而是‘为人民服务’的劳动者。你背上的大块头就是我的委托对象啦,啊呀呀,看起来伤的不轻啊,不良少女吗?和阿婆说的完全不一样啊!”九月伸出手想要碰纣王,我理所当然的不让她靠近。“别那么小气嘛,我可以帮你忙的,我可是会治愈术的哟。”
听到这3个字,我不由得放松了口气,“你...真能?”九月摇了摇孔雀开屏般的尾巴嘿嘿嘿笑。
她念了两句咒语,从尾巴下面掏出一袋薯片...“你还有可乐吗?”我皱着眉头问道,九月毫不在乎我的嘲讽,把半袋薯片塞进了纣王口腔中,“喂你下手轻点,她都昏过去了还怎么吃东西!怎么做治得好……”薯片并没有真正经纣王以常规意义的牙齿碾磨咀嚼后进入消化道,而是化作一小撮金光咻的钻进了食道。“这可是是我的独家秘方!”九月自豪地说。
“最好是这样,要是对她有什么伤害我可饶不了你。”我一边等待纣王的伤势好转,一边发出威胁的信号。
“如果你知道我是谁大概就不会这么无理啦~”
我被吊起了好奇心。
“重新介绍一下,我叫九月,是只勤劳的九尾狐,我的委托人——阿婆,就是妲己。”九月摇着尾巴,我第一次觉得狐狸的笑容是那样吓人,虚汗自鬓角冒出,她摇了摇不知从哪里抓出来的青蓝色狐形玉佩。

♂   _这次的重心偏向了三角恋,如果没人看出来的话我还需要磨炼一阵子……下一回写了一半,第四回怎么展开呢,苦恼。纣王同好请务必找我玩!

「灵师大人的M 养成手册(呸,骗眼球的)」第一回

⒈青菜的教训

这两天我和纣王、杜甫三个人前去狐仙国附近处理村民的零星除妖委托,小乔、鬼谷子、李白啊这些家伙留在奈无那里帮忙了,杜甫因为太想念李白又怕冷所以半路跑回去了。不过对于我和纣王来说少一个人也没有什么难度,毕竟也不是第一次到这儿了。
“外面又开始下雪了呢。”纣王把手放在小火炉上,望着窗外说道,“已经5年了吗……”

我第一次到这个白雪皑皑的地界是14岁,那是个雨雪交加的日子,月亮给乌云完全蔽住了,夜间的山野视野很差,路上到处是灰不溜秋的污雪——
“冷、好冷...”我扑通一声跌倒在湿滑的进村的木桥上(这是我之后从纣王口中得知的),红色迅速占据了我所有的视野,身体所有知觉都在迅速褪去,只剩下昏过去前最后听到的一声雷鸣般的轰然巨响。

暖和的感觉遍布全身,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橘黄色的光芒顿时刺痛了眼睛,我连忙合上眼,缓了一阵子再小心地一点点睁开。首先跃入视野的是温暖的来源——房间里的壁炉,炉子里还有不少柴火正在静默地燃烧。其后是——一个白色长发的姐姐,她穿着棕灰色鹿皮外套俯在我所睡的床沿上,隐约可以听见较粗的呼气声,柔顺的银丝在暖色火光照映下发出金光,我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垂在床上几缕白纱。
“唔...”她发出不大不小的鼻音,吓得我连忙将手缩回来,“别碰本王的烤鸡!不然叫你好看!”原来是在做梦吗……我松了口气,然后一阵剧痛自头上传来,我伸手摸了摸脑袋,竟摸到了一圈纱布,我又轻轻碰了碰左额伤口上的棉纱,好疼,看来伤的不轻。
是面前的这个人救了自己吗?被这么漂亮的人救了也不算坏事,我胡思乱想着。
“哼哼,大鸡腿...本王会好好疼爱你哒~”还在做梦吗,真是让人听了就羡慕的美梦啊,正在感叹,银发人猛地抓住我的手,不等我反应过来就以迅雷之势张嘴朝上面咬了一口!
“啊啊啊啊!!!”我忍不住痛惨叫出声,咬人者貌似被我突然的叫嚎给吓醒了,抬头一拳砸在我的左眼上,又出现了那种意识逐渐被吞噬的感觉,我抵不过晕眩闭上了双眼。

“醒醒,醒醒!”持续的呼唤和晃动让我一点点恢复了意识,我用力睁开眼睛确认目前的状况,白色的脑袋出现在视野中央,我想开口说话,却只能微动动嘴唇。
“太好了!你这家伙总算醒了,吓死我啦!我还在担心要是把召唤者打死了怎么办。”这个女人完全没有一丝愧疚的心情,反倒是不停怪罪我。“你这小子一点也不经碰,轻轻弹了你一下就又晕过去了,召唤本王出来的时候也是,像死人一样倒在这个村子入口,还得本王亲自扛你到这儿。算了,以后给本王当个称职的仆人就赦免你啦。”
这人怎么这么话多啊,还莫名其妙的就叫我当什么仆人,我终于忍不住开口:“打了人你还有理了!”
不经意的目光交接瞬间一股冰霜般的寒气直逼双目,我忍不住别开头不去直视她的眼睛,银发女子身上散发出像要吃人的阴森气息,我开始后悔刚刚说出口的话。
“敢这么跟本王讲话的你是第一个,小子有胆量!但是并不等于本王就会原谅——”咕噜...一阵泄气般的声音从她的肚子里发出。
“你.……”银发女子有些羞恼地说完威胁的话语,不过变得一点气势也没有了,在火光晕染下的微红的脸更显红润,这副羞恼的表情和强作凶悍的声线完全不搭调,拙劣的滑稽演员还在观众面前挣扎。
“我去给你做吃的吧,这里应该有厨房吧?”我试探着打破沉默。她点了点头,说道:“这房子是居住此地的百姓为本王提供的行宫,虽然简陋但是念及准备时间仓促,本王就原谅他们了。这里的东西都可以随便用,不够就去征用附近百姓的就行。出门左转就是厨房。”这人还是那么多话,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串。“还有!”在我起身走向门外时她又叫住了我,“本王不吃青菜啊……”
“好好好,我知道啦。”撇开啰嗦和暴力的地方不说,她还是像普通女孩可爱的地方吧?
半个小时后,我又一次给自己的猜想打上了叉。当我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后,走进饭厅就看见一头熊一样的生物(后来她知道我的形容后把我揍到早饭都吐出来了)俯在餐桌上。

“喔喂,灵师。发什么呆啊?”在女声中略显粗沉的呼唤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最后想到的画面还在脑袋里时不时浮现。“这个,煤炭都快烧光啦!”纣王坐在我左边用皇帝一样的口气命令道——哦对她本来就是帝王。我懒懒地站起来,长途跋涉后的筋骨还没有摆脱酸疼,“好的好的,我去厨房里拿点煤就是,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谁才是主人了。”
“叫你做就做还敢发牢骚,小心逐风一发火把你送去西天陪猴子的师傅!”纣王蛮横地说道,还举起右拳作势威胁我。“是是是,您才是主子。”我真是造了什么孽召唤出来这么一个暴君啊,再次回到火炉面前时我又没长记性地说出了真实想法。
“呜哇哇哇哇!耳朵、耳朵!”
“灵师大人你说啥?”
“疼疼疼疼疼!”
“本王还是听不见~”
“大王我错啦!疼疼疼啊!”
“再大点声!”
……
...
终于等暴力狂英雄发完火之后,我一边用冰袋敷着发烫到已经没剩下多少知觉的左耳一边用火钳向炉子里添煤,窜出的火星溅到地上熄灭了。
“你们皇帝都是这么暴力的吗……”我小声嘀咕道,躲开了旁边毒蛇一样的目光。
“说起来,能召唤出本王这么伟大的英雄,也算是你的运气超级好啊!你应该感到诚惶诚恐和感激涕零才对!那个时候你连什么是灵师都不知道,多亏这样也能召唤到本王!不然……哼。”
“谢谢你。”我说。
纣王朝一边缩,说道:“呜哇,干嘛突然这么讲,还盯着人笑——好恶心啊!”
“但是,那真是个影响人一生的意外啊。”我盯住火炉里噼啪爆出的火星感叹道,“我还想起那天我第一次做菜给你吃的场景、还有你狼吞虎咽的吃相,也是——”
“不准想起那个!给我马上忘记!!”纣王一下子涨红了脸,粗鲁地伸出手来抓我的领口。“你看见那盘青菜时脸立刻就绿了,等我好不容易逼你吃了一口菜叶之后头发都竖起来了,当时真吓得我以为你中毒了呢哈哈哈哈!!”
“去——死——!!”
逐风和坚硬的拳头一齐把我打晕过去,说实话,我已经开始习惯这种晕眩感了。

满足自己欲望的小说,走的是游戏背景设定又兼顾了自己的喜好,没错我就喜欢纣王,我就不要百合,我就是M...作者没什么逻辑大家当消遣吧,如果有一样喜欢纣王的请务必联系我!

魔王不死传说同人文<终结>——(零)隐士

「盖迪恩」

我把左脚从冰冷的溪水里抬起来,望了望前方,仍然是一望无际的草地,传说中的居住着一位曾经是亲人类的魔族长老的银杏林毫无踪迹。
一匹黑色的野马踏着不紧不慢的步子靠近我,如同人们将马评价为动物中的贵族一样,举止不俗。它打了个响鼻,在我背后的溪流喝起水来。它喝完水,抬起头来瞧我,我也瞧着它。“你想说会话吗?”我用马的语言对它说,只要用心来说就好,要我真的用嘴唇和声带估计也是说不出来马语的。
“你是个不错的小巫师。我很久没见过人类了。”马儿回答道。
“我不是巫师,我来这里是想找一个住在银杏林的魔族长老,你能带我去吗?我都在草地里绕了4天了。”
“这里可没有什么魔族或者银杏林。”黑马摇了摇头。
“别骗我,我知道他就在此地。”我忍住焦躁的心情说道。
“你知道这溪水流向那里?”黑马问。“王国的海里。”我故意胡乱回答道。黑马竟从鼻子里喷出热气以示不屑,它不再理会我,踱着步子朝来的方向去。
“所有水都分成两股,一股为诞生所用,一股为毁坏大地所用。”
“那如何毁坏?”
“冥河水逆流,淹没大地,亡者归来。”
“他们怎么回的来?他们回来做什么?”
“我想他们使用就像你们魔族能颠倒生死的法咒一样,水给予死者生命,让他们回来唤醒活着的人心中的罪恶,考验人心的善良。”
“为什么要回来引人堕落,你有罪吗?”
我忍不住咬下嘴唇。
“谁能判定你我有罪?魔族就一定是罪人吗?杀人者又是个个都被惩罚了吗?看着那些用心来杀死人的人类,他们杀死一个人不用刀枪,就能让黑白颠倒!”
“我要让他们回来,用真正的姿态回来醒悟世人!”
“你真的有这份觉悟吗?不惜一切、甚至毁灭这个世界?”
一瞬间,空间燃烧起来,燃烬在空气中漂浮。
脚下的青草地化作焦土,而这焦土的前方,有我不停追寻的影子——父亲!
魔王高举利爪扑向他,父亲和记忆中一样英勇地用银剑拨开攻势,魔法光印随着刃影闪耀,我如当年那样沉醉其中。
“告诉我你的觉悟!”
雄浑的声音隔空传来,异风突起,带着火星的草木灰烬被吹的满天都是,一个人类身影笔直地冲向决斗圈中心。“为什么你会出现!?”我大惊失色,“布雷伏!”
戎装一身的挚友并没有听见我的呼唤,我连忙冲过去阻拦。“杀了他!不阻止他你父亲就会死!”
“不,不能这么做!”我驳斥声音道。
“看,剑光闪闪,直指你父亲的胸膛!”
“这只是幻境!我父亲早死了!”我企图提醒自己清醒,看着布雷伏举着剑冲往父亲的背后。
声音毫不罢休:
“看,你害死了他!”
剑尖刺进父亲曾经把我放在那上面的宽厚的背,父亲没有一丝防备,他的银剑刚刚没进敌人的心口,他没有一点挣扎,就断了呼吸。
“他死了!”声音大吼道。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他永远回不来了!亡灵都回不来了!”声音大声地喊叫着,每一个字都在敲打我的颅骨。
“害死他的不是我!”我用力端着短刀,另一端仍然是深深扎进了行凶者的脖子,像他对待我父亲一样,以眼还眼。我松开手,布雷伏柔软的尸体一下子栽在地上,脖子上还插着那把他送给我的短刀。“也不是你,布雷伏。”
“看清楚这些尸体,你要为了什么展示你的觉悟呢?”
“为了所有亡灵的公义!”
烈风逐渐停息,沉默流转在空间里。
“很好,你的觉悟我看到了。”声音落下,白雪一样的羽毛随之降落,幻境崩溃了,一片茫茫中我又看见了那匹黑马。
黑马:“要比任何人都不惧怕死者,就得对自己说:‘我就是罪恶’。”
我:“我就是罪恶。”
“当你不再害怕自己时,就是大成之刻。”
魔族老师用能令人忘记种族之分的温和眼神看着我说。
“那么你有资格找到他了。”
我问道:“你能教我什么?”
“一颗复仇的心,和复仇的终点。”
我摸着自己的心口问道:“你想对谁复仇呢?让我们来向这洄流不息的世界怒号吧。”

「这次开的坑,是之前的的解释性前传,虽然把坑挖的更大了,老盖的复仇对象也不是布雷伏了,而是整个世界,对于老盖来说,父亲是半个世界,代表了他的世界观,而父亲的遭遇和布雷伏的意外让他基本崩溃,所以,世界成了老盖要纠正的对象,而教授他这份叛逆的能力的人就是魔族牛人,谁才是好人,怎样做才算是坏人,如果让世界崩坏、生灵涂炭是为了纠正错误的话,算是正确吗?这是我接下来想要继续写(wā)的内容(kēng)」

魔王不死传说同人文 暂时没想好名字´_>`就叫<终结>好了

【说点在前边】这篇同人文完全是为了自我娱乐写的,大概你们都不会喜欢的,主要目的就是捅布雷伏没话说,至于剧情混乱,设定矛盾什么的就随意吐槽吧,都说了走的不是剧情流,就是刀子痒痒了。因为想发一篇证明我有在写所以就把相当草稿的这个拿出来了(没办法这是唯一写完了的嘛!),要修改文章大概要挺久之后啦。

【正文】

距离上次和布雷伏决战之后已有1年,我仍然想要找出能够破除魔王不死传说——我更愿意称之为诅咒——的方法,并且为此不断奔走于各个魔族活跃和传说众多的地域。
在意识到是时候结束调查之后,我雇了一辆马车回到许久不见的村庄,此时正是7月的午后,夏日炙烤着大地上的一切,从车窗看出去,大片的稻田里水都快干了,我似乎能听见修长的稻叶被阳光烤的发黄、蜷缩的噼啪声响。
“师傅,请问这里到○○村还有多远?”我向马车夫问道。这个年纪约在50岁上下的和蔼男子头也不回地用洪亮的声音回答我:“实在抱歉,客人,天气太热,马儿也走不动了。日落时也说不准能不能到。”
虽然没有在中午太阳最烈的时候上路,但是下午的气温依然很高,我的棉质衬衫吸足了汗水,紧贴在皮肤上,不过被毒日直射的马儿更是辛苦,尽管约定的送抵时间是在日落前,为此还多付了不少车钱,我也不再多说什么,迟些到就迟些到吧,也许在心里我也没有多期待快些到达。
“尽管我很不愿意这么做,但是——”
我自说自话着闭上了眼睛,期盼睡意能快些出来。

“客人,〇〇村到了。”
“客人,客人?”
“啊,抱歉。”没想到在这么颠簸的马车上真的睡着了,我跳下马车,“多谢您了,要进村喝口茶休息一下吗?”我在马车旁向车夫道谢过后提议道,不过也只是客套话。
车夫应该也有意识到这话里诚意的成分,回答说:“不了,再迟些天就黑了,我得尽早回镇上去了,免得……遭了歹徒之类的。”
“那也至少把马牵到那前边的水井去给马喝点水吧?”我说到。
车夫一甩皮鞭,马儿的用鼻子发出响声,拉着车轮轰隆轰隆地走上了来时的路。
“哟,盖迪恩!好久不见,旅行结束了吗?刚进村子,第一个注意到我的年轻男子朝我大声问候,一听就知道是冒失鬼杰克。
“嗯,钱都花的差不多了就回来了呗。”
“你这家伙还是这么老实,有什么说什么。改天可要给我讲讲你在外面都见着了些什么好玩的!啊!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去帮玛丽挑水呢!回头见!”
“好……”
“别忘了去布雷伏家和村长家说一声你回来了!他们可担心你了——”
杰克匆匆忙忙地拎着木桶朝村口跑去,我叹了口气,村长家不去也没什么大不了,倒是该不该去和布雷伏的父母打声招呼呢?虽然他们一直待我不错,但是,接下来要做的是让我很难去面对他们,果然,我还是在害怕……

夕阳渐渐沉下村庄背后的山崖,在天空染出可以使人产生美好遐想的烟紫色和暖橙色的一角,越是接近黑暗,眼睛看见的光芒消逝得越是快速。地上的一切影子都被迅速地拉伸、变形为妖魔形状,越来越黑了,我像被催促着做出决定似的,右手捏着挂在脖子上的银色小钥匙摩挲了两下,朝通向自己的房屋的小径迈出了脚。

站到那所旧木屋门前时,竟萌生出了陌生的错觉,果然是离开太久了,我看了看挂在门上的大铜锁,因为长时间没有动过,表面长出不少黑斑。下意识地想掏出钥匙来打开锁,结果才想起那钥匙早在旅行之初就失踪了,说不定还是我自己扔掉的呢。
我拔出腰间的匕首,一下就劈坏了锁。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响起,我进门把门用力地带上。
……
好黑。
我凭着多年来印刻在身体里的对这栋房子的结构的记忆,摸黑走到客厅的杂物柜里取出烛台,找出火柴,擦亮,点亮烛灯。一下子,半个客厅都给照亮了,有微弱的风使烛光摇动着,房间里的影子们也在摇晃。
端着烛台,我单手爬上了通向二楼的香樟木楼梯,时隔一载回到这里,木料和书籍的香气经久弥郁,这里才是我旅途的终点——藏书室。

我走到最里边靠窗的书架前把最下面一格上放的书都刨出来丢在地板上,一个小小的长方形银饰木盒露了出来,取下它,我把盒子捧到嘴面前,呼的吹去盒盖上厚厚的一层灰,脖子上的小巧的银钥匙挂件也不只有装饰的作用,本身就是用来打开这盒子的,吱嘎一响,内容物重见天日了。
“爸爸,你那时候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写下这信上的话的?”我展开盒子里拿出来的信看,短短两行字早已烂熟于心、入骨三分,“太差劲了吧!怎么能、你怎么能、把这么痛苦的事情留给我啊?为什么要这么简单的死掉两次?!你是最差的父亲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打在黄色的信纸上,我发起疯用嘴撕咬着发脆的旧纸片,味道又干又白,像有厌食症的病人一样强迫自己的喉咙咽下它,坚锐的折角抵着喉咙内部,要是真能杀得了我就好了。
“呜呜呜……”
烛火闪了闪,窗外的星星闪烁不知忧愁。
明天,就快来了。

血红色的东方的天空下,远处的魔王城略抑着头静静窥视村庄,真是个奇异的景色,一丝实际不存在的血腥味窜进我的鼻腔,走过那么多地方,却始终没有听说过同样发生魔王不死传说的地方,难道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只可惜我对谜底并不感兴趣,只要能打破这个轮回圈就好了!
我走上熟悉的剑道,周围的魔物被布雷伏要求不准袭击人类,而且他们都认识我,所以去往魔王巢穴的路上并没有动武的机会。
“盖迪恩大人?”
熟悉的少女声音从路边的高大乔木上响起。
“啊,我昨天刚回来,想来见见布雷伏。”我昂着头向伊特诺打招呼,她扇着背上的一对小翅膀飞到我跟前,咧开嘴说:“太好了,魔王大人时常在念叨您什么时候回来啊什么的!我去告诉他他肯定会很高兴的!嘻嘻!”
“啊,那再好不过了。”对,真是太好了,我也好期待能再看见他,“伊特诺,能麻烦你先去告诉他我回来了吗?而且我觉得在这边向阳的山坡见面就挺好的,能去叫他过来吗?用飞的肯定会比我走路要快啦。”
“好!魔王大人只要听见我半句话估计就会马上像炮弹飞过来了,真羡慕你们是那么要好的朋友啊。”伊特诺发自内心地对我笑了,这个少女的天真和信任让我的胸口一阵刺痛,不过这阻止不了什么。伊特诺飞快地消失在地平线一头,我往前走两步,在一块申字形的空地站住了脚,从怀里掏出匕首。
朝身后看去,巨大的赤色光球越过山峰让金色的光线照亮整个山谷村落,鸟类在枝头蹿跳,从小巧的喉咙里传出轻快的晨间小调,山坡两旁的乔木在微风吹动下轻轻摇摆着自己的枝桠像个撒娇的贵族少女。呵,多么美丽的、富有生机的景象呀。

浓雾不知不觉地从空地中心冒出,扩散至四周的树林,就算现在有人站在我前面不远处也无法一下子分辨出那是谁,不对,对象不是“我”,而是“你”,这是我精心为你精心准备的陷阱啊。
一阵不小的旋风穿透浓雾,在雾的中心停息。
“盖迪恩?你在哪?”这一年来我也从某人那里学了一些基本的魔族语,再加上听声音,很容易就能知道这个人是布雷伏。我握紧还在滴血的匕首,从背后靠近他,稍微施点特殊的咒语就能看见雾气背后的景象了,虽然也有些距离限制,魔王大人正摸着下巴左右张望一点也没有发现我,“搞什么啊,突然起了这么奇怪的雾。”
“你好吗?布雷伏。”我用匕首刺穿了他的右臂。
“呜哇!”魔王大叫一声迅速反击将我弹开,“盖迪恩!你做什么?!”
“这是我时隔一年之后特地为你准备的欢迎仪式,喜欢吗?”我舔了舔干燥的发痒的嘴唇,不动声色地向手中的匕首注入魔力。
“你又想——这雾也是你造的?看来你学了不少新本事!”布雷伏狠狠地说道,“你刚刚没有杀掉我是什么意思,想证明自己已经比我强了吗?不好意思,我还是会像一年前一样打败你。”
“这一次,我不会手下留情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笑了。
“哈哈哈,你竟然说得出这种话。你以为有雾在我就看不见你眼睛里的犹豫、懦弱、伪善了吗?!看看你自己,一个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的魔王,整天把梦话挂在嘴边的魔王,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我才是得告诉你——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我加快向匕首中灌注全部的魔力,差一点,只有这一点...匕首化作红色的液体渗进草地,一股极微弱的魔力在地脉中乱窜,我知道我的计划几乎成功了!
魔王剑的蓝紫色光芒闪耀,一点流星穿过我的小腿,剑光过后,布雷伏已站在我的身后。我失去平衡右腿跪在草地上支撑身体,我失去了所有魔力,虚弱地无法再保持上身直立,我望着大地咆哮:“我的父亲、我的父亲的命——今天就要你还来!!”
布雷伏高举魔王剑,那恶之源头之一,他咬牙切齿道:“你疯了!盖迪恩!我必须——”
噗呲,一股灼热的腥红液体溅在手背上,布雷伏保持着举剑的姿势,但是眼球凸出,脸颊涨红,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为什么、伊特诺?”
“别管他!伊特诺,快杀了他!盖迪恩已经疯了!”我用魔族语吼道,伊特诺果然服从了我的命令,用已经变化成利爪的手贯穿了布雷伏的胸膛,破坏了在那里剧烈跳动的心脏!
“为、什么......”布雷伏还在呻吟,声音有气无力,魔王剑从他手上滑落插进土里。
“遵守与吾之血契,云散去吧。”我用古代魔族语念道。
“遵守与吾之血契,收吾命去。”
浓雾朝空地中心聚拢,化作一阵旋风后消失无踪,这样一来他们的眼也明亮了。阳光洒在我逐步化作红黑色粉末消失的左臂上,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不!这是?!魔王大人!!”伊特诺望着自己被血染红的手失声哀号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眼眶噙满泪水,愤怒、恐惧、悔恨编织成最恶毒的眼神盯着罪魁祸首。
“只是个小障眼法而已,重要的是,你已经杀了魔王啦。哈哈哈哈、咳、咳咳!”我连发出笑声都感到刺骨的痛。
在一个传说之地,我找到了一个魔族的叛徒,他活了很久很久,我从他那里学到了一些魔族语和与万物精灵签订血契的魔族古术式。他对魔王不死传说的存在很感兴趣,尽管他也不清楚传说的真面目,但是我仍然得到了某些关于终止不死的办法的信息。
“我设下结界影响了伊特诺的视觉和听觉,扭曲了她看到、听到的信息,这样伊特诺就以为我是魔王,魔王是我了、咳咳!”
“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布雷伏痛苦不堪地说,黑色的魔法粒子开始从他体内流出,流向——伊特诺。
“所以说你永远都是个笨蛋!蠢货!伊特诺会代替你成为新的魔王,魔王不死传说会认定杀死魔王的人为新任魔王,但是如果随着魔王诞生的伊特诺成为了魔王会怎样?当她被杀之后,新魔王诞生,伊特诺复活,但是这就会让不死传说机制的记录出现错误,判断出现了两个魔王!所以......会怎样呢?”
“——说不定传说会因此崩溃,或者重新认定伊特诺为新的魔王。”
我说道,事实上这也不过是那个魔族长老的说辞,我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控制事情的发展,那为什么我还要做这种无谋的尝试呢?
“太荒唐了!盖迪恩!”布雷伏歪着嘴倒在地上对我说,“你明知道这不可能实现,,不死传说哪有这么容易破除!”
“我要杀了你!”伊特诺用杀掉布雷伏的方式来解决我,扭曲的悲伤脸庞近在眼前,可惜我都不能细细欣赏了,因为我的视野正在被死亡的幻象填充。她的爪子穿过我的胸口,没有受到一点阻碍,红黑色的粉末扬起,胸口留下的大洞不断蚕食剩余的躯干。
“抱歉,当这个计划一开始我就死定了,人类使用魔族的禁术是要付出不小代价的嘛。”我挑起嘴角笑盈盈的说,视野充满燃烧的烈焰,神经灼烧的疼痛自全身传来,我的时间快到了。
伊特诺抱紧垂死的布雷伏,黑雾萦绕在他们周围,如此靠近应该加速了魔王不死传说的执行。
“最后一个问题,想问我什么就快问吧布雷伏,反正我们都快死了。”我大方地说道,很明显他有很多话还想问我,比如传授我方法的魔族,什么是我认知中的不死传说等等,不过我真的没有时间一一解答了。
“你这么做究竟为了什么?报仇吗?我现在...还相信你是我的挚友!”布雷伏挣扎着问道,他的身体也在变成黑色的粉末消失掉。
“我不能回答。”我想摇头,但是已经没有能力操控我的神经和肌肉了,再过一会儿就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吧。“我——也想知道。”
时至今日,父亲“死掉”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每次梦到那天的惨象我都心如刀剜,而真正断绝我的一切希望的人还活着,那个人还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恨!我恨他杀了父亲!我恨我没拦住他!我恨他什么都不知道!我恨我什么也做不了!但是,抛去复仇的外壳,盖迪恩·普米斯这个人还剩下些什么呢?只有残破的回忆罢了。
报仇也没有任何意义了,我唯一可做的却只剩下报仇的过程了,连结局都无从知晓,我这可怜又可笑的背叛者!
“看不到结果了呢……真遗憾”
满目金光里,只有一句空洞的叹息回荡在风中。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