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王宫打工仔曜

沉迷做一条咸鱼

魔王不死传说同人文 暂时没想好名字´_>`就叫<终结>好了

【说点在前边】这篇同人文完全是为了自我娱乐写的,大概你们都不会喜欢的,主要目的就是捅布雷伏没话说,至于剧情混乱,设定矛盾什么的就随意吐槽吧,都说了走的不是剧情流,就是刀子痒痒了。因为想发一篇证明我有在写所以就把相当草稿的这个拿出来了(没办法这是唯一写完了的嘛!),要修改文章大概要挺久之后啦。

【正文】

距离上次和布雷伏决战之后已有1年,我仍然想要找出能够破除魔王不死传说——我更愿意称之为诅咒——的方法,并且为此不断奔走于各个魔族活跃和传说众多的地域。
在意识到是时候结束调查之后,我雇了一辆马车回到许久不见的村庄,此时正是7月的午后,夏日炙烤着大地上的一切,从车窗看出去,大片的稻田里水都快干了,我似乎能听见修长的稻叶被阳光烤的发黄、蜷缩的噼啪声响。
“师傅,请问这里到○○村还有多远?”我向马车夫问道。这个年纪约在50岁上下的和蔼男子头也不回地用洪亮的声音回答我:“实在抱歉,客人,天气太热,马儿也走不动了。日落时也说不准能不能到。”
虽然没有在中午太阳最烈的时候上路,但是下午的气温依然很高,我的棉质衬衫吸足了汗水,紧贴在皮肤上,不过被毒日直射的马儿更是辛苦,尽管约定的送抵时间是在日落前,为此还多付了不少车钱,我也不再多说什么,迟些到就迟些到吧,也许在心里我也没有多期待快些到达。
“尽管我很不愿意这么做,但是——”
我自说自话着闭上了眼睛,期盼睡意能快些出来。

“客人,〇〇村到了。”
“客人,客人?”
“啊,抱歉。”没想到在这么颠簸的马车上真的睡着了,我跳下马车,“多谢您了,要进村喝口茶休息一下吗?”我在马车旁向车夫道谢过后提议道,不过也只是客套话。
车夫应该也有意识到这话里诚意的成分,回答说:“不了,再迟些天就黑了,我得尽早回镇上去了,免得……遭了歹徒之类的。”
“那也至少把马牵到那前边的水井去给马喝点水吧?”我说到。
车夫一甩皮鞭,马儿的用鼻子发出响声,拉着车轮轰隆轰隆地走上了来时的路。
“哟,盖迪恩!好久不见,旅行结束了吗?刚进村子,第一个注意到我的年轻男子朝我大声问候,一听就知道是冒失鬼杰克。
“嗯,钱都花的差不多了就回来了呗。”
“你这家伙还是这么老实,有什么说什么。改天可要给我讲讲你在外面都见着了些什么好玩的!啊!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去帮玛丽挑水呢!回头见!”
“好……”
“别忘了去布雷伏家和村长家说一声你回来了!他们可担心你了——”
杰克匆匆忙忙地拎着木桶朝村口跑去,我叹了口气,村长家不去也没什么大不了,倒是该不该去和布雷伏的父母打声招呼呢?虽然他们一直待我不错,但是,接下来要做的是让我很难去面对他们,果然,我还是在害怕……

夕阳渐渐沉下村庄背后的山崖,在天空染出可以使人产生美好遐想的烟紫色和暖橙色的一角,越是接近黑暗,眼睛看见的光芒消逝得越是快速。地上的一切影子都被迅速地拉伸、变形为妖魔形状,越来越黑了,我像被催促着做出决定似的,右手捏着挂在脖子上的银色小钥匙摩挲了两下,朝通向自己的房屋的小径迈出了脚。

站到那所旧木屋门前时,竟萌生出了陌生的错觉,果然是离开太久了,我看了看挂在门上的大铜锁,因为长时间没有动过,表面长出不少黑斑。下意识地想掏出钥匙来打开锁,结果才想起那钥匙早在旅行之初就失踪了,说不定还是我自己扔掉的呢。
我拔出腰间的匕首,一下就劈坏了锁。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响起,我进门把门用力地带上。
……
好黑。
我凭着多年来印刻在身体里的对这栋房子的结构的记忆,摸黑走到客厅的杂物柜里取出烛台,找出火柴,擦亮,点亮烛灯。一下子,半个客厅都给照亮了,有微弱的风使烛光摇动着,房间里的影子们也在摇晃。
端着烛台,我单手爬上了通向二楼的香樟木楼梯,时隔一载回到这里,木料和书籍的香气经久弥郁,这里才是我旅途的终点——藏书室。

我走到最里边靠窗的书架前把最下面一格上放的书都刨出来丢在地板上,一个小小的长方形银饰木盒露了出来,取下它,我把盒子捧到嘴面前,呼的吹去盒盖上厚厚的一层灰,脖子上的小巧的银钥匙挂件也不只有装饰的作用,本身就是用来打开这盒子的,吱嘎一响,内容物重见天日了。
“爸爸,你那时候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写下这信上的话的?”我展开盒子里拿出来的信看,短短两行字早已烂熟于心、入骨三分,“太差劲了吧!怎么能、你怎么能、把这么痛苦的事情留给我啊?为什么要这么简单的死掉两次?!你是最差的父亲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打在黄色的信纸上,我发起疯用嘴撕咬着发脆的旧纸片,味道又干又白,像有厌食症的病人一样强迫自己的喉咙咽下它,坚锐的折角抵着喉咙内部,要是真能杀得了我就好了。
“呜呜呜……”
烛火闪了闪,窗外的星星闪烁不知忧愁。
明天,就快来了。

血红色的东方的天空下,远处的魔王城略抑着头静静窥视村庄,真是个奇异的景色,一丝实际不存在的血腥味窜进我的鼻腔,走过那么多地方,却始终没有听说过同样发生魔王不死传说的地方,难道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只可惜我对谜底并不感兴趣,只要能打破这个轮回圈就好了!
我走上熟悉的剑道,周围的魔物被布雷伏要求不准袭击人类,而且他们都认识我,所以去往魔王巢穴的路上并没有动武的机会。
“盖迪恩大人?”
熟悉的少女声音从路边的高大乔木上响起。
“啊,我昨天刚回来,想来见见布雷伏。”我昂着头向伊特诺打招呼,她扇着背上的一对小翅膀飞到我跟前,咧开嘴说:“太好了,魔王大人时常在念叨您什么时候回来啊什么的!我去告诉他他肯定会很高兴的!嘻嘻!”
“啊,那再好不过了。”对,真是太好了,我也好期待能再看见他,“伊特诺,能麻烦你先去告诉他我回来了吗?而且我觉得在这边向阳的山坡见面就挺好的,能去叫他过来吗?用飞的肯定会比我走路要快啦。”
“好!魔王大人只要听见我半句话估计就会马上像炮弹飞过来了,真羡慕你们是那么要好的朋友啊。”伊特诺发自内心地对我笑了,这个少女的天真和信任让我的胸口一阵刺痛,不过这阻止不了什么。伊特诺飞快地消失在地平线一头,我往前走两步,在一块申字形的空地站住了脚,从怀里掏出匕首。
朝身后看去,巨大的赤色光球越过山峰让金色的光线照亮整个山谷村落,鸟类在枝头蹿跳,从小巧的喉咙里传出轻快的晨间小调,山坡两旁的乔木在微风吹动下轻轻摇摆着自己的枝桠像个撒娇的贵族少女。呵,多么美丽的、富有生机的景象呀。

浓雾不知不觉地从空地中心冒出,扩散至四周的树林,就算现在有人站在我前面不远处也无法一下子分辨出那是谁,不对,对象不是“我”,而是“你”,这是我精心为你精心准备的陷阱啊。
一阵不小的旋风穿透浓雾,在雾的中心停息。
“盖迪恩?你在哪?”这一年来我也从某人那里学了一些基本的魔族语,再加上听声音,很容易就能知道这个人是布雷伏。我握紧还在滴血的匕首,从背后靠近他,稍微施点特殊的咒语就能看见雾气背后的景象了,虽然也有些距离限制,魔王大人正摸着下巴左右张望一点也没有发现我,“搞什么啊,突然起了这么奇怪的雾。”
“你好吗?布雷伏。”我用匕首刺穿了他的右臂。
“呜哇!”魔王大叫一声迅速反击将我弹开,“盖迪恩!你做什么?!”
“这是我时隔一年之后特地为你准备的欢迎仪式,喜欢吗?”我舔了舔干燥的发痒的嘴唇,不动声色地向手中的匕首注入魔力。
“你又想——这雾也是你造的?看来你学了不少新本事!”布雷伏狠狠地说道,“你刚刚没有杀掉我是什么意思,想证明自己已经比我强了吗?不好意思,我还是会像一年前一样打败你。”
“这一次,我不会手下留情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笑了。
“哈哈哈,你竟然说得出这种话。你以为有雾在我就看不见你眼睛里的犹豫、懦弱、伪善了吗?!看看你自己,一个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的魔王,整天把梦话挂在嘴边的魔王,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我才是得告诉你——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我加快向匕首中灌注全部的魔力,差一点,只有这一点...匕首化作红色的液体渗进草地,一股极微弱的魔力在地脉中乱窜,我知道我的计划几乎成功了!
魔王剑的蓝紫色光芒闪耀,一点流星穿过我的小腿,剑光过后,布雷伏已站在我的身后。我失去平衡右腿跪在草地上支撑身体,我失去了所有魔力,虚弱地无法再保持上身直立,我望着大地咆哮:“我的父亲、我的父亲的命——今天就要你还来!!”
布雷伏高举魔王剑,那恶之源头之一,他咬牙切齿道:“你疯了!盖迪恩!我必须——”
噗呲,一股灼热的腥红液体溅在手背上,布雷伏保持着举剑的姿势,但是眼球凸出,脸颊涨红,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为什么、伊特诺?”
“别管他!伊特诺,快杀了他!盖迪恩已经疯了!”我用魔族语吼道,伊特诺果然服从了我的命令,用已经变化成利爪的手贯穿了布雷伏的胸膛,破坏了在那里剧烈跳动的心脏!
“为、什么......”布雷伏还在呻吟,声音有气无力,魔王剑从他手上滑落插进土里。
“遵守与吾之血契,云散去吧。”我用古代魔族语念道。
“遵守与吾之血契,收吾命去。”
浓雾朝空地中心聚拢,化作一阵旋风后消失无踪,这样一来他们的眼也明亮了。阳光洒在我逐步化作红黑色粉末消失的左臂上,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不!这是?!魔王大人!!”伊特诺望着自己被血染红的手失声哀号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眼眶噙满泪水,愤怒、恐惧、悔恨编织成最恶毒的眼神盯着罪魁祸首。
“只是个小障眼法而已,重要的是,你已经杀了魔王啦。哈哈哈哈、咳、咳咳!”我连发出笑声都感到刺骨的痛。
在一个传说之地,我找到了一个魔族的叛徒,他活了很久很久,我从他那里学到了一些魔族语和与万物精灵签订血契的魔族古术式。他对魔王不死传说的存在很感兴趣,尽管他也不清楚传说的真面目,但是我仍然得到了某些关于终止不死的办法的信息。
“我设下结界影响了伊特诺的视觉和听觉,扭曲了她看到、听到的信息,这样伊特诺就以为我是魔王,魔王是我了、咳咳!”
“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布雷伏痛苦不堪地说,黑色的魔法粒子开始从他体内流出,流向——伊特诺。
“所以说你永远都是个笨蛋!蠢货!伊特诺会代替你成为新的魔王,魔王不死传说会认定杀死魔王的人为新任魔王,但是如果随着魔王诞生的伊特诺成为了魔王会怎样?当她被杀之后,新魔王诞生,伊特诺复活,但是这就会让不死传说机制的记录出现错误,判断出现了两个魔王!所以......会怎样呢?”
“——说不定传说会因此崩溃,或者重新认定伊特诺为新的魔王。”
我说道,事实上这也不过是那个魔族长老的说辞,我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控制事情的发展,那为什么我还要做这种无谋的尝试呢?
“太荒唐了!盖迪恩!”布雷伏歪着嘴倒在地上对我说,“你明知道这不可能实现,,不死传说哪有这么容易破除!”
“我要杀了你!”伊特诺用杀掉布雷伏的方式来解决我,扭曲的悲伤脸庞近在眼前,可惜我都不能细细欣赏了,因为我的视野正在被死亡的幻象填充。她的爪子穿过我的胸口,没有受到一点阻碍,红黑色的粉末扬起,胸口留下的大洞不断蚕食剩余的躯干。
“抱歉,当这个计划一开始我就死定了,人类使用魔族的禁术是要付出不小代价的嘛。”我挑起嘴角笑盈盈的说,视野充满燃烧的烈焰,神经灼烧的疼痛自全身传来,我的时间快到了。
伊特诺抱紧垂死的布雷伏,黑雾萦绕在他们周围,如此靠近应该加速了魔王不死传说的执行。
“最后一个问题,想问我什么就快问吧布雷伏,反正我们都快死了。”我大方地说道,很明显他有很多话还想问我,比如传授我方法的魔族,什么是我认知中的不死传说等等,不过我真的没有时间一一解答了。
“你这么做究竟为了什么?报仇吗?我现在...还相信你是我的挚友!”布雷伏挣扎着问道,他的身体也在变成黑色的粉末消失掉。
“我不能回答。”我想摇头,但是已经没有能力操控我的神经和肌肉了,再过一会儿就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吧。“我——也想知道。”
时至今日,父亲“死掉”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每次梦到那天的惨象我都心如刀剜,而真正断绝我的一切希望的人还活着,那个人还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恨!我恨他杀了父亲!我恨我没拦住他!我恨他什么都不知道!我恨我什么也做不了!但是,抛去复仇的外壳,盖迪恩·普米斯这个人还剩下些什么呢?只有残破的回忆罢了。
报仇也没有任何意义了,我唯一可做的却只剩下报仇的过程了,连结局都无从知晓,我这可怜又可笑的背叛者!
“看不到结果了呢……真遗憾”
满目金光里,只有一句空洞的叹息回荡在风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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